春季来临，万物复苏，苗木销售进入一年中最繁忙的时期，苗木行业的从业者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而挖树工的订单量更是呈现井喷之势。
根据相关数据，我市作为省内苗木产业的重点区域，近年来虽面临市场波动，但苗木行业的退出率并不高。由于苗木种植和经营周期较长，行业转换难度较大。目前，我市苗木总量依然庞大，特别是在麻章、遂溪、廉江、开发区、坡头等地区，无论是品种多样性还是数量规模，都占据显著地位。这一背景下，一个新的职业群体——挖树工应运而生。尽管工作强度大，但挖树工的收入相当可观，单日收入突破400元的情况屡见不鲜。然而，这个行业具有明显的季节性特征，主要集中在春节前后至清明之后的两三个月，是挖树的黄金时段。
挖树工供不应求
廉江南国花卉基地的黄老板表示，近年来挖树工的招聘难度逐年增加，今年尤为突出。去年受疫情冲击，许多苗木场经营受阻，因此今年春季，众多苗木场加速了采购和销售活动。尽管目前仍处于苗木交易的低谷期，价格不占优势，但交易量已明显回升。由于大量苗木同时需要挖掘，导致挖树工资源紧张。尽管他们家经营花木多年，拥有不少长期合作的挖树工，但仍难以满足需求，通常需要提前数日预约才能安排工人。“今年，除了采购数千棵树用于储备外，我们还销售了不少风景树。由于挖树工短缺，无法按计划进行，几次不得不推迟交货，还费了不少口舌向客户解释。”黄老板无奈地表示。
遂溪县某苗木场的钟老板向记者透露，目前部分品种的风景树需求旺盛，价格较高，但总体而言，大多数苗木价格偏低，尤其是地苗，受季节等因素影响，价格普遍不理想。而挖树工的工资却在逐年上涨，有时一棵树的价格都不如挖树工的日薪。尽管如此，也无可奈何，挖树工群体相对固定，鲜有新人加入，有时预约晚了还要等待数日。钟老板忧心忡忡地说：“我种植的都是地苗，今年好不容易接到了订单。如果不抓紧挖掘，担心错过销售时机，又要再等一年。”
挖树工收入丰厚但工作繁重
老梁今年50多岁，是遂溪骑牛村附近的“树头”，即挖树工的负责人，负责组织工人进行挖树作业。“从年初七开始到现在，除了遇到恶劣天气外，我们几乎每天都在工作。”老梁向记者透露，今年的订单全部满载，都是老客户，确实难以安排！通常需要提前3天甚至一周预约才能找到工人。老梁的团队有10多名固定工人，以同村或邻近村的亲友为主，年龄大多超过50岁。每天早上五六点，老梁等人就要起床出发，六七点到达苗木林场后，一直干到傍晚五六点，将树装车后天色已晚，除了短暂的午餐休息外，几乎全程都在高强度劳动中。“这个工作非常辛苦，年轻人都不愿意干。我们没什么技术，只能靠力气吃饭。”他笑着说。据了解，挖树工分为两种计薪方式，一种是按日计酬，每天300元，这种通常适用于挖掘量较少的情况。大多数是按棵计酬，根据树种、大小、土球等要求确定价格。总体而言，无论哪种方式，他们每天的人均收入一般都能达到400元左右。
老马是麻章人，今年60多岁，从事“树头”工作已有二十余年，是该行业的资深人士。“一年只有两三个月的工作期，再辛苦也要坚持，挖几年后身体也吃不消了。”他介绍，一般来说，工人们更倾向于按棵计酬，这样每天能收入四五百元，但这是辛苦换来的。在一个挖树工团队中，每个人的体力、勤奋程度和技术水平需要相互匹配，因为每天的收入是按人头平均分配的，只有得到大家的认可才能继续留在团队中。他带过很多批挖树工，不少人因无法忍受这种艰苦而退出。
近日的一天下午，天气多云间阴，温度适宜。记者在遂溪某苗木场看到，正在作业的几个挖树工个个汗流浃背。老黄年约70岁，身材瘦长但充满韧性，是团队中的中坚力量。他说：“这个季节还算不错，所以我们都是抓住黄金期，多赚点钱。”他告诉记者，由于挖树经验丰富，认识的老板也多，加上为人诚恳，有时还会为种植户和客商牵线搭桥，既能增加业务，也能赚取工钱；二是双方为感谢他促成交易，也会给予一定的“辛苦费”。他认为，吃不了苦的人最好不要涉足这个行业。
挖树是体力活也是技术活
俗话说“人挪活树挪死”。挖树看似简单，实则技术含量不低，树木挖掘的质量不仅影响外观，还直接关系到成活率。
老黄表示，树挖出后，部分裸根苗木不需要土球，相对简单；但大多数需要用草绳、塑料带或布条包裹土球。土球的包裹质量、结实程度都有讲究，包裹不当会导致运输过程中土球散落，从而影响树木的成活率。有经验的挖树工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对苗木根系的损伤，确保成活率。因此，挖树工不仅是一项体力活，也是一项技术活。技术好、动作迅速的挖树工非常抢手，收入也相对更高。但由于挖树需要耗费大量体力，又需要一定的技术，因此年轻人很少愿意从事这项工作。
“技术精湛的工人挖出的土球形状像锅底，在农村俗称‘陀螺’，这是最标准的形状。”老马说，尽管他们团队很多人都是挖“陀螺”的高手，但有些老板更喜欢平锅型的土球。一般来说，他们会按照自己的习惯挖掘，但如果客商有特殊要求，也会尽量满足。
除了挖树需要一定的经验和技巧外，通常还需要将树装上车。装车的方式和数量都有一定的技术要求。他们最担心的是，一些种植场的道路狭窄，车辆难以进入，这时就需要多人合力肩扛手提将树转移到路边，不仅耽误时间，还要付出巨大的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