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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全事字开头的成语接龙大集合来啦!

你是否曾有过这样的体验?

当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

翻阅那些尘封多年的日记

发现曾经鲜活的故事

已在时光中褪色成模糊的轮廓

其实啊

无论是重逢的喜悦还是离别的伤悲

是刻意的铭记还是无意的遗忘

都不过是生命长河中的小小浪花

不必执着

只需坦然

继续书写未来的篇章吧

忘却

前些日子无意间翻开了珍藏多年的日记本

看着里面那些用大字书写的日期和感叹

诸如“今日大凶”“今日难忘”之类的字眼

却找不到任何与之对应的具体事件

我斜靠在窗边

窗外阳光正好

室内暖意融融

在这样宁静的午后

我试图拼凑起那些被遗忘的片段

却怎么也记不起某个“大凶”的日子

又或者“难忘”的瞬间

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

反复思索

直到头晕目眩

仍不得其解

心中不免有些惶恐不安

这本日记记录的是1982至1983年师范学校的生活

距离现在不过二十多年的时光

为何记忆如此模糊

难道是岁月不饶人

才二十多岁就开始遗忘了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记忆

我尝试回忆起童年时的点点滴滴

令我惊讶的是

六岁时与母亲前往漠河的旅程

三合那家老客栈的细节

每天爬上铺位吃腐乳的场景

江边那只落水的鸡

用玉米棒子挠外祖母痒痒的趣事

甚至雨天里那碗香甜的粥

除夕夜因牙痛而无法享用鸭肉的沮丧

这些往事都历历在目

看来记忆并未完全衰退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难道是那些记忆本身出现了变化

我开始假设

或许在某个平凡的日子里

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纪念的大事

只是因为远离家乡

性格内向敏感

将一些小事看得过重

从而在记忆中放大了它们

这是我遗忘往事的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

那些触动过我的瞬间确实发生过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

我的价值观发生了改变

曾经重视的事情变得不再重要

所以自然而然地忘记了它们

那时我正年轻气盛

如今内心平和

很少有大喜大悲的情绪

这样一想

虽然得到了些许安慰

但内心仍有些许不安

一个不再轻易动情的人

是否意味着正在走向衰老

恐惧、失落、茫然

这些情绪时常困扰着我

翻阅过去的读书笔记时

也有同样的感受

曾经让我激动不已的书籍

如今却想不起当初为何感动

那些激昂的读后感

究竟是在为书中的什么而写

我绞尽脑汁

却找不到答案

一些人和事

就这样永远地消失在了记忆中

“这太令人担忧了。”

我只能这样对自己说

开始刻意回避回忆往事

既然曾经刻骨铭心的记忆会消逝

或许人世间本就没有真正难忘的事

或者说我经历的那些

根本不值得铭记

人啊

真是太容易忘记了

大约半个月前

一个正午

我在回家的路上

忽然听到有人喊道“迟子建”

我停下脚步

望着眼前的人

感觉有些面熟

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说:“你长得像我认识的人

我们大概有八九年的时间没见面了。”

我只好含糊地回应:“是啊

好多年没见了。”

他又说:“我马上就要调到北京了

这几天正在办理户口手续。”

我一边附和着

一边努力回忆

我们在哪里见过面

最后终于想起

在大兴安岭师范学校时

他曾作为支边的英语老师

与我们共事过一段时间

虽然记起了他的身份

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的名字

这让我非常困扰

回到家

为了放松心情

我播放了一段轻音乐

静静地聆听

不久后

那个人的名字竟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就像初秋屋檐上的霜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来也怪

我对人和事如此健忘

但对音乐却有着惊人的记忆力

只要我听过的曲子

无论过去多少年

再次听到时

总能跟着旋律哼唱

当然

曲子的名称我记不住了

但那旋律却长久地萦绕在我心间

能够被遗忘的事

或许本就不该被记住

所以也就不必深究

不管怎样

我仍然记得一些人和事

某一条河流

某一座庭院

某一家旅店

某一顿晚餐

某一次海边告别

某一个人的容貌和眼神

某一条被宰杀的狗

某一段不平凡的旅程

等等等等

至少到现在我还记得这些

将来是否还会记得

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要继续前行的人

必须学会遗忘一些人和事

否则往事的负担

是否会让人无法呼吸

只有遗忘一些过去

才能记住当下正在发生的事

而当当下也变成过去

我想那时我可能真的老了

我想

当我年老时

或许会变成一个糊涂的老妇人

在老眼昏花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絮絮叨叨地说着往事

却想不起自己一生中

究竟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