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宜修与皇帝的最终会面发生在纯元皇后悲剧事件之后。皇帝难以置信宜修竟能狠心至此,而宜修则泪流满面地喊道:”臣妾并非本意,却终究无力回天。姐姐真的爱你吗?世间女子谁愿与他人共享挚爱?”
四阿哥登基之后,宜修因甄嬛的计谋而”暴毙”。她的魂魄随后被两名阴差引至地府,在那里意外遇到了同父异母的姐姐纯元。宜修心中惊恐万分,暗自哀叹:”天意弄人,我再度落入姐姐掌握之中。或许早前姐姐念及姐妹情分未与我计较,但今日我自投罗网,姐姐岂会轻易放过?”她不禁恐惧地想道。
那么,接下来我们将见证纯元如何处置宜修。
恍惚之间,宜修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两名阴差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身着华服的女子,她们围绕着她翩翩起舞,彩裙翻飞,绣带飘扬,偶尔显露的容颜个个娇艳绝伦。
忽然间,宜修在人群中看到了华妃、齐妃、丽嫔、芳贵人以及富察氏的身影。她惊恐万分想要躲避,却见那些女子们突然化作厉鬼,将她团团围住,死死掐住她的脖颈,用尖锐的指甲抓挠她的身体。
宜修几乎窒息,意识逐渐模糊,忽然听到殿堂上方传来一声怒喝:”大胆!还不放手!反了你们了!看是谁来了!”众嫔妃闻声惊恐,纷纷跪倒在地。
宜修逐渐恢复意识,抬头望去,只见纯元端坐于凤座之上。她头戴凤冠,身穿凤袍,容貌依旧,神态威严。左右侍从垂手侍立,静候差遣。威仪不减当年。
宜修不知如何是好,正欲行礼请罪,却见纯元微微示意左右退下。众嫔妃见状,也识趣地退入一旁。
纯元这才缓缓起身,步下殿来。宜修浑身颤抖,本想求饶:”姐姐,我错了,是我害了你。姐姐……”话到嘴边却哽咽难言。
纯元走到宜修身边,静立片刻。宜修屏息凝神,仿佛大难临头。
不料,纯元却弯腰伸手,和蔼地说:”妹妹,快起来,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坐下说话。”宜修只好抓住姐姐的手站起身,却始终不敢抬头。
纯元不说话,只拉着宜修来到一间寝宫,然后与她并肩坐在床榻上。
宜修欲言又止,犹豫许久,最终用微弱的声音说:”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说罢泪如雨下。姐姐生前一直护着她,临终前还嘱托皇上关照妹妹。宜修想到此处,心如刀绞,羞愧难当。
纯元轻轻为她整理散乱的鬓发,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往昔之事不必再提。这并非你的过错。是皇帝利用人性之恶,让我们姐妹自相残杀。你我不过是被他利用的棋子罢了。君王为了巩固权力,无所不用其极。你我被人设局,受害在所难免……女子本就婚姻不由己,深宫之中更是身不由己了。
宜修听后更加愧疚,扑进姐姐怀里痛哭不已。
纯元安慰道:”妹妹,莫要哭了。姐姐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若非姐姐解脱得早,这些苦便是我承受了。以后不要再自责,我们姐妹一场,不要辜负这份缘分。这次重逢实属难得。稍后,姐姐带你去见个人,或许能让你心境平和些。”
宜修疑惑地问:”可是皇额娘?”
纯元微笑不语。宜修惶恐地跪下求道:”姐姐,饶了我吧,我没脸去见皇额娘!”
纯元笑了笑,不再多言,拉起宜修便走。宜修感觉随着姐姐腾空而起,周遭景物如梦似幻。片刻后,她落在了一座类似私塾的庭院中。
纯元牵着宜修的手,来到一间书房窗前。透过薄薄的窗纱,宜修看到两个少年正在对弈。大的约莫十六七岁,小的约十二三岁,皆是眉清目秀,气度不凡。
年纪小的似乎想悔棋,正要抬手,却被大的按住,笑道:”又要耍赖!十局有八局都这样,如何使得?再这样下去,看我不告诉额娘去!”小的只管嬉笑央求,保证只此一次。
宜修不解地看着纯元,纯元眼中突然泛起泪光,颤声说道:”妹妹,大的是你弘辉,小的……你该知道是谁……”
宜修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她明白,那个小的自然是姐姐”胎死腹中”的儿子。我造的孽啊!可是他们居然都长大了?这怎么可能?……
纯元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说:”可怜的孩子,他们是枉死的,暂时无法转世。要在阴间等满五十多年的”阳寿”后,才能再次投胎。
宜修惊讶道:”‘都是枉死’的?弘辉明明夭折了,怎么会是枉死的?”
纯元冷笑道:”妹妹,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连这点都看不透?弘辉与我的孩子都是乌拉那拉氏家族的血脉,皇上怎会让他们活着?只要他们活着,我们乌拉那拉氏家族就会趁机干预朝政,为皇子们争夺太子之位。皇帝防患于未然,当然不会让他们活下来,华妃的孩子也一样……”
宜修恍然大悟,心痛欲裂:原来自己费尽心机半生,终究是在为皇帝做嫁衣。还白白搭上了两个孩子的性命!看来宫中女子从来就没有赢家,都是可怜的受害者。无论皇后还是嫔妃,处境都一样,不过都是皇帝手中的棋子罢了。同为女人,又何必互相倾轧?悔不当初啊……
纯元说:”妹妹,这私塾里,不但有你我的孩子,还有华妃和甄嬛的孩子,以及富察贵人、芳贵人、鹂妃的孩子。不管怎样,他们都是皇帝的血脉。皇帝可以冷酷绝情残害骨肉,我们身为母亲却不能袖手旁观。
因此,我暂时将这些孩子收养在自己膝下,尽可能给予照顾。虽然做不到事必躬亲,却是视若己出。等他们生母来了,就把他们交还给生母……也算周全他们的母子情缘了。毕竟,幼子无辜,胎儿更无辜。身为嫡母,实在不忍看他们魂魄无依,孤苦悲嚎。”
宜修感动落泪:”难怪皇帝偏爱姐姐,姐姐圣德怜下,心怀慈悲,母仪天下当之无愧。妹妹与之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当真是德不配位,无地自容了。”
纯元说:”妹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眼下,母子相认更为重要,从此,弘辉有你这个生母照看,便再无不妥了。去吧,去抱抱你的孩子,毕竟已经思念了这么多年……”
声明:该文乃是吉庆有娱自续的“番外篇”,仅为娱乐,请勿过度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