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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简陋小巷,照样享受美食快乐

今天我们探讨的是孔子对颜回极度赞赏的一则经典言论。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这段话明显是接续上一则内容,子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 那么,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的颜回,不正是那些不以粗茶淡饭为耻、致力于追求真理的士人的真实写照吗?所谓“箪”,是古代用竹子编织的盛饭器具,“瓢”则是用葫芦制成的饮水容器,两者皆是贫者之用。

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让我们闭上眼,勾勒出一幅画面:想象一个贫困的街区,遍地狼藉,人们衣衫褴褛,一位学子坐在破屋前,左手持着竹编的饭碗,里面盛着朴素的窝头,因竹器渗漏,粥液外溢;右手握着葫芦瓢,舀起半瓢清水,边啃窝头边喝水,这般景象,凄惨至极。是的,颜回就是这样的人。而“不堪其忧”中的“人”,并非指颜回,而是孔子特意用来与颜回形成对比的群体,这些人缺乏智慧,无法领悟圣人之道。他们自然无法忍受这种清贫的生活,因而“不堪其忧”。然而,颜回却“不改其乐”,这恰恰彰显了他的贤德。孔子再次强调:“贤哉,回也!” 这句话的结构,从提出对比到最终赞扬,清晰地展现了颜回在孔子弟子中的卓越地位。他是孔子最得意的门生,也是孔子心目中继承其学说的最佳人选。孔子一直将颜回视为安贫乐道的典范,并常常表达对颜回的敬佩之情。可惜,颜回英年早逝,令孔子悲痛欲绝,其哀伤程度甚至超过失去亲生儿子。

颜回去世时,孔子的悲痛之情难以言表,后来只能将衣钵传给曾子,但曾子与颜回相比,显然还有很大差距。因此,我提出一个较为大胆的观点:孔子去世后,他的儒家思想之所以一度被历史尘封,主要原因在于真正能够继承其衣钵的颜回过早离世。直到后来的王阳明才重新拾起并弘扬了孔子的思想,关于这一点,我们将在后续讲解阳明心学时详细探讨。

最后,让我们完整地翻译这句话:“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孔子说:“我的颜回啊,真是贤德之人!他吃一箪饭,喝一瓢水,住在简陋的巷子里,别人都难以忍受这种困苦,但他却能乐在其中。” 这就是本篇《论语》的深刻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