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絮语:这篇文章创作于2019年3月末,当时我在整理云盘中的资料,偶然发现了一篇关于1999年至2000年全国高考数学试卷变迁的随笔,遂加以修订后分享给大家,供各位参考借鉴。
清晨时分,我陪同儿子前往学校,途中他提及在昨日聆听的讲座中,有学者对题目背景的公平性提出了质疑。这让我联想到傍晚时分观看的《中国文艺》节目,该节目以歌曲《站台》为载体,回顾了改革开放四十年的辉煌历程。
悠长的站台,无尽的等待/绵延的列车,承载着我短暂的爱恋/哦——孤独的站台/哦——寂寥的等待/我的心在守候,永恒地守候/我的心在期盼,永远地期盼/我的心在追寻,永恒地追寻/我的心在守望,持续地守望
喧闹的站台,孤寂的守望/唯有远行的爱,而无我归来的情/哦——孤独的站台/哦——寂寞的守望/我的心在守候,永恒地守候/我的心在期盼,永远地期盼/我的心在追寻,永恒地追寻
关于这首歌曲的初次记忆已模糊不清,但尔甲同学在舞会上演唱的版本深深触动了我。后来尔甲声名鹊起,其摇滚风格的演绎尤其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是最后几句“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每场舞会的高潮时刻,几乎都是这首歌的旋律,成为了尔甲的标志性作品,而他的另一首代表作《北京的金山上》同样广为人知。
站台究竟是什么?那个时代的我从未亲眼见过真正的站台,正如阅读朱自清先生的《背影》时,对“月台”的概念也难以理解。尽管老师详细解释了月台的含义,但缺乏直观体验总是让人感到隔阂。在巫山人眼中,那个年代没有站台,只有码头和港口。出门旅行并非乘坐火车,而是搭乘漫长的船只。这就是时代背景的差异,若将其作为考试题目,自然会产生公平性的讨论。
朱自清先生创作《背影》时,想必不会为了考试公平而将月台改为码头,也不会让父亲去码头购买柑子,而是选择在月台上为儿子买橘子。
站台依然是站台,尽管我认为《站台》这首歌更名为《等待》更为贴切,但歌词中确实包含了“出发”的元素。因此,还是保留原名《站台》更为合适。歌曲所传递的情感内涵并未改变,名称的更迭并不会影响我们对歌曲的感受。
回到数学试题的话题,1999年高考数学卷中的一道应用题以冷轧机轧钢为背景,考查的数学知识是数列,构建的模型是轧钢过程中钢的体积保持不变。当时引发了广泛的讨论,有人认为这样的背景设置存在不公平性。是的,我确实未曾亲眼见过轧钢的过程。
然而,又有多少人真正见过轧钢呢?除了轧钢工人,就连轧钢工人的子女也不一定有机会目睹这一过程。绝大多数人对轧钢的认知都来自于电影或电视中钢铁厂流水线上的画面。但即便没有亲眼见过轧钢,又何曾见过玩泥巴的场景呢?即使没有玩过泥巴,又何曾见过橡皮泥或面粉块的制作过程呢?这些生活经验同样能够解释这一背景设置。从这个角度来看,这样的背景是公平的。当然,生活经验越丰富,对题目的理解也会更加深入。
古人云:“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多读书能够丰富我们的间接经验,而外出探索则能积累直接经验。然而,又有句话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有时候,直接经验未必准确,还需要进行验证。
我第一次前往云南时,在昆明街头看到有人在售卖饵块。当时心想饵块究竟是什么食物?这难道不是云南十八怪中的第十九怪吗?仔细观察后才发现,原来是重庆人所说的虎皮青椒。我还误以为云南将虎皮青椒称为饵块,甚至回来后将这个趣闻讲给了朋友们听。
第二次去云南时才恍然大悟,饵块并非虎皮青椒。天啊,我都记不清曾将虎皮青椒误认为是饵块,这个错误该如何纠正呢?
稍加思索,应该是卖烤饵块的店主在饵块销售殆尽后,为了晚餐添加菜肴,在炭火上的铁丝网上放了几个辣椒。
附上百度百科对饵块的详细解释:
饵块是云南地区常见的传统食品。其制作过程包括将大米淘洗、浸泡、蒸熟、冲捣、揉制等步骤,最终形成各种形状的饵块。饵块主要使用优质大米加工而成,形状大致可以分为块状、丝状、片状三种。制作方法多样,可以烧煮、煎炸等多种方式烹饪。
烧铒块是将制作成薄饼形的饵块在无烟炭火上烤制,待表面微焦黄时,涂上芝麻酱、辣酱、油辣椒等调料,还可以夹入牛、羊肉冷片或油条,制作成美味的地方特色小吃。饵块切成一寸见方的小薄片,加入云腿丝、肉片、鸡蛋、蔬菜等一起炒制,即可成为既可主食又可佐餐的炒饵块。其中最著名的要数“大救驾”。相传永历帝在逃亡途中,途经腾冲时已数日未进食,腾冲的村民将饵块与家中仅有的少量珍贵食材混合炒制,进献给永历帝。没想到这种“急就章”因腾冲饵块质地优良而受到永历帝赞赏,称赞其“救了孤的大驾”,后来这种炒饵块便被称为“大救驾”,如今在昆明仍有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