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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噪和聒噪的区别,傻傻分不清楚的区别在哪里

三板油猛地一甩头,朝着窗户的方向扯着嗓子吼叫起来,“该死的家伙,你们这些讨厌的畜生,大中午的,吵什么吵?”他的声音听起来干涩而诡异。

“兄弟,这是喜鹊,是吉祥的象征,怎么…怎么还这么凶地骂呢?”冯秀才看着三板油,连连眨眼,不解地问道。

“上午的喜鹊叫吉祥,下午就要破财了!咱们要破财了!”三板油扭头对冯秀才大声说道。

“啊!还有这种说法?”冯秀才愣愣地问道。

“早报喜午破财晚忽悠,这你没听说过吗?这些讨厌的鸟儿,除了大清早是好人,其他时间都不是好东西,真是该死的!”三板油吸了一口烟,生气地骂道。

冯秀才愣住了,突然“噗呲”一笑,拍了一下大腿:“‘早报喜午破财晚忽悠’,这么说还真是应验了!破财,嘿嘿,破财就对了,医院这父女俩少花不了钱!不过,‘破财’后面还有两个字,那就是‘免灾’!破财免灾嘛!这样一来,喜鹊还是好鸟,对得起这个‘喜’字。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不会祸及自身,比那些可能失去手臂、腿甚至生命的‘灾’要强得多,不能相提并论啊!”

“不对!我不是心疼钱,还是那句话‘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这父女俩人命关天,何况又不是我们的错,花多少也是应该的,我们倾家荡产也没二话。人嘛,得对得起天地良心!我是烦这些讨厌的鸟儿聒噪,烦那‘大裤衩’,我们计划得很好,半路却杀出个二黑子来,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小就是坏孩子,现在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是个十足的痞子,大痞子……”

“二黑子,喇叭号村的那个?龚日进?”冯秀才疑惑地问道。

“对,喇叭号村龚有味的二儿子,这该死的叫龚日进?”三板油反问道。

“是的!大号龚日进,小字二黑子,县城有名的刺头……‘大裤衩’和这货有什么关系?”冯秀才脱口而出,惊讶地问道。

“该死的!甜瓜苦蒂,事情不完美!我们计划得再周密,也漏了一环!忘了他‘大裤衩’曾经是龚家的祖坟,现在听说龚家搬出来和县上闹,想拿回地!我估计龚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场空!可是毕竟是要打官司,官司拖拖拉拉,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年的都有可能。可是我们等不了,我们急需建煤场,存煤,煤就是金子,夏天一块,冬天卖十块,一本万利!不能让这该死的耗子屎,毁了我们的骨头汤!”三板油皱着眉头,焦虑地说道。

冯秀才听着,脸色逐渐变得凝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半拉熏鸡上那只正在吃苍蝇的绿头苍蝇……待三板油说完,猛地抬起头,看着三板油“呵呵”一笑:“兄弟,不愁!看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按正常路子走,先礼后兵,对症下药,他有佛心,我们有魔心,总而言之,这块地我们志在必得,除了老公家,我们这颗臭鸡蛋不敢往石头上碰,至于别人,我们遇神杀神,遇鬼杀鬼!这二黑子,有死穴!”

“死穴?怎么回事?”三板油惊讶地问道。

“赵板儿早就放出话了!要他的命!我们先礼后兵。礼,我们破点财,好商量,反正地现在不是他的,如果他识相就收手,我们就当破财免灾,反之,如果他不清醒,我们就‘后兵’!他不仁,我们何必义?我们就借赵板儿的刀,一了百了!”冯秀才说道,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该死的!这读书人又要借鸡孵蛋,借刀杀人!‘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尤其是‘无毒不丈夫’的流氓!”三板油暗自惊呼,却急切地问道:“怎么借刀杀人?赵板儿是谁?”

“一个窝囊人,和我姥爷是同一村的,城东三里小孙庄……”,冯秀才“嘘”了一口气,接着说:“小孙庄的人都说赵板儿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是不识时务硬挤来的。这罪孽应该由他爹赵官来承担。赵官吊儿郎当,在口外混了几十年,直到五十岁才回到小孙庄,从三条涧娶回一个瘸腿、撅腚、眼斜嘴歪的婆娘。就是这个婆娘,虽然看起来荒芜,却实际上很肥沃,居然在第二年生下了赵板儿。赵板儿出生时和一般婴儿没什么两样,但后来就明显不同了,人又瘦又小,两只黑豆小眼相互距离很远;又扁又宽的鼻梁直通到底,好像能驱一辆马车;嘴唇倒是挺好看的,厚厚的像两块肥猪肉。”

“就是这样一副模样,秃子头上娶花妻,婚运倒是不错。就在赵板儿二十岁那年,他爹赵官到董家窑走亲戚,靠年轻时在口外捡到的偏方,救了一位患血汗病的姑娘。那姑娘的父母感恩戴德,将姑娘用一头灰毛驴驮到小孙庄给赵板儿做了媳妇。就在那年冬天,赵官和婆娘相继去世。病体康复的姑娘,越来越嫌弃丑陋蔫巴的赵板儿,三天两头摔盆打碗闹离婚,多亏了她爹感恩心重,跑到小孙庄一顿暴打,这才打消了离婚的念头,和赵板儿过起了日子,过得很随心所欲,肆无忌惮,无遮无拦。”

“这就苦了赵板儿!经常被婆娘手中的扫帚打得到处跑,吃饭也经常吃不饱,这还不算什么!这婆娘还偷人,其中最欢实的便是二黑子龚日进。”

张梦章(龙山大先生) 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山西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 大同作家协会会员 大同周易研究协会常务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