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个人心中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句名言究竟揭示了莎翁剧作在不同观众眼中的认知差异,还是体现了一种更高境界的文学理解多元性?
这种解读方式对于文学创作领域而言,是否真正恰当?
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堪称他最杰出的戏剧作品,蕴含着深刻的悲剧内涵。这部作品以其复杂的人物塑造和精湛的悲剧艺术手法,成为了西方文艺复兴时期文学成就的巅峰之作。
“一千个人心中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一表述,被普遍认为是莎士比亚对自己作品的评价。尽管我们不清楚他提出这一观点的具体情境和动机,但可以推断,这是他对剧中人物复杂性和人性多面性的精炼概括,也可能是他对观众提出的各种质疑乃至批判的一种回应。
这与禅宗思想不谋而合:我心本空,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你若所见为丑恶,便证明你心有丑恶——这堪称应对无理争论的至高智慧。
无需假设,任何一位世界级文学家都不应与无知者争辩。
从积极的角度来看,莎士比亚的这句话可以被视为他对作品的自我肯定和总结;从消极的角度而言,这句话也可能是他用来反驳无知批评者的有力武器。
正如郭德纲所言,造火箭的专家无需与提议烧煤发射的外行争辩。尽管他知道无需辩论,但仍要借机阐明观点,否则那些荒谬的提议将无人知晓。
莎士比亚的这句话,或许正是这个道理。
当然,我们或许只是以小人之心揣测这位世界级文学大师。
但事实无关紧要,毕竟在莎士比亚这位“火箭专家”面前,我们都是“烧煤的外行”,说的都是外行话。
这句话之所以广为流传,实际上与《哈姆雷特》本身关系不大,而是反映了人们在阅读、观看和理解作品时产生的不同思维发散的普遍现象。
正是因为这种现象的普遍性,才使其被总结为一种有限真理——“千人千解”的表述恰好契合了这一道理,加之出自名家之手,因此得以风靡全球,从西方传至东方。
实际上,我们的祖先早已孕育了这种认识,只是表达方式不如现代白话文直白,因而未能广受欢迎。摘抄世界名人名言,已成为中国学生的必修课,但又有多少人会摘录文言文呢?
然而,我们的祖先更具想象力,当然也可以被视为缺乏逻辑思维的表现。
“瞎子摸象”、“管中窥豹”、“横看成岭侧成峰”、“看山不是山”……这些都是从观察角度变化引发思考的句子。但我们的古人更注重思维概括能力,强调从局部想象整体形象,从细节推导整体,无疑会产生遗漏和偏差,这也是中国古代逻辑思维难以严谨的根本原因。
而西方思维则注重条理清晰,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强调次序井然,不像我们追求得过且过,求同存异。
这就是两种不同的思维延展路径:国人好大而化之,西方人好追根问底。国学玄妙深奥,科技却相对落后;西学哲学精深,世俗科技却极为发达。
但道理是相通的。整体与局部的关系普遍存在,求同存异的区别仅在于“求同”与“存异”的尺度。
不论中西方,都认同大同与个人异化的共存。
而“一千个读者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正是这种在大同(哈姆雷特)基础上的“存异”,允许每个人拥有不同的解读,也必然存在不同的解读。
正所谓“各花入各眼”,“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这种“通感”正是文艺作品表达的核心目的,即打动读者。
我们欣赏《哈姆雷特》,虽然细节理解各异,但对于王室阴谋、王子复仇、最终悲剧落幕的大情节走向和情感共鸣必须是一致的,必须始终遵循莎士比亚的创作意图。
否则,就是这部作品的失败。
为什么我认为这句话是莎士比亚对杠精的温和回击?因为他不可能不知道文学作品主题明确的重要性。
一部缺乏主题的作品,即使是崇尚无政府主义的杠精看了也会斥责“这是什么玩意!”
《哈姆雷特》之所以流传千古,是因为其情节和悲剧气质,而非“一千个人读出一千个哈姆雷特”。有人能从其中发现喜剧元素吗?那是不可能的。
理解的差异性是客观存在的,但必然局限于主线之外。如果一部作品在主线上也让人产生误解,那可能属于新兴的“意识流”风格,但在传统创作手法上,则算不上合格作品,更遑论成为世界经典文学了。
就像每篇文章下都会有不同观点、不同争论——这再正常不过。认真的人可能会逐条回复,甚至引发骂战,而莎士比亚只是轻描淡写地说:
“一千个人心中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其实他的潜台词是:争论个啥啊,难不成我还真用煤球来给火箭做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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