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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重九木盒一条多少钱啊求解答

摩天大楼鳞次栉比,车流如织,川流不息。

这座繁华都市,霓虹闪烁,夜色迷人。

在太平区,平安街上,这里堪称该区域夜晚最喧嚣的集市之一。

沿着笔直的巷道前行,小贩摊位连绵不绝,景象热闹非凡。一排又一排的小吃摊位琳琅满目,各式各样。摊主们热情吆喝,笑容可掬,顾客们络绎不绝。

在平安街的尽头,有一家不起眼的烧烤摊,招牌上写着“宋氏正宗黄牛小肉串烧烤”,摊位上摆放着七八张折叠桌,座无虚席。其中一个角落里,陆秋、唐玉楼和光头宋西归三人围坐一桌,正吃着烤肉串,喝着宋家自酿的高粱酒,谈笑风生。

宋西归还有两位哥哥,均已组建家庭,成为普通的上班族。用宋西归的话来说,就是“天下房奴皆我辈,一纸合同月月催,成家立业谋生计,人生终点一块碑”。

从机场接苏素回来后,陆秋便主动联系了唐玉楼和宋西归,商定了一起相聚。

宋西归的父亲宋大志系着围裙,被烤肉的烟火熏得浑身油光锃亮,满面红光。在为食客送上烤串后,他招呼老伴多照看生意,然后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拿起两瓶高粱酒,高兴地说道:“秋哥儿,小楼,你们可真是好久没来吃烧烤了。不来吃烧烤也就算了,总该来和我这个老头子喝几杯不是?今天每人罚三杯酒。”

陆秋正撸着手中滋滋作响、金黄诱人的牛肉串,含糊地说道:“宋伯,就我这点酒量,要是罚三杯,还怎么陪您聊天呢!”

“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喝一个!”

宋大志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欣慰地说道:“小楼啊,你明天就要去炼气学宫报道了。以后成了山上的神仙,可要多关照一下秋哥儿和西归。咱们三个可是光屁股长大的兄弟,不管谁有了出息,都得互相帮助。可别飞黄腾达了就不认咱们这些凡人了。”

唐玉楼今天身穿一套白色休闲西装,西装内里是一件花哨的大印花衬衫,若不仔细观察喉结,简直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绝色美人。

“宋伯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唐玉楼就算真的能飞黄腾达,那也还是您的侄子。以后只要回来,每次都来陪您喝酒聊天。说实在的,这辈子忘掉亲生父母都行,绝不会忘记陆秋和佛爷两位好兄弟。”

陆秋举起酒杯:“宋伯您放心,美人要是敢飞黄腾达,我跑到天上也要踹她屁股几脚。”

宋大志伸手进口袋,只掏出一个空烟盒,随即瞪了儿子一眼,说道:“西归啊,这烟酒不分家,还不把你包里的大重九拿出来给小楼和秋哥儿点上。”

宋西归神色有些不自然,装模作样地说道:“大重九,什么是大重九?我不知道啊。”

宋大志伸手给了儿子一个板栗:“你个臭小子,装,你接着装。一年前老子就发现你经常偷偷摸摸地学着抽烟,现在还想装?”

宋西归摸了摸锃亮的光头,干笑道:“老宋你果然明察秋毫,连我抽烟这种隐秘的事情都被你发现了。真是佩服,佩服。”

香烟几时有,开口问西归。

西归没烟了,左掏右掏都没掏出根烟丝来。

唐玉楼从身后拿起背包,拉开拉链,掏出两个木盒:“今天我正好带了两盒雪茄,给宋伯抽。”

听闻有雪茄,宋西归双眼放光,却不敢伸手去拿木盒。

那木盒之上,镶嵌着一颗红色宝石,看起来就是高档次的物品。

宋大志搓了搓手,打开木盒外的一层封膜,顿时一股香味扑鼻而来,让人陶醉。让小摊上的其他食客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宋西归深呼吸一口气,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我说美人,这雪茄价格不低吧。你小子又不抽烟,还特意带了两盒,看着挺高档,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大方。”

烧烤摊的另一张桌子上,一个身穿夹克的青年男子侧目望来,嘲讽道:“古巴至尊木盒雪茄,世界上最顶级的香烟,售价五万华夏币一支,一盒十二支,价值六十万华夏币。除了高高在上那些大人物,只有一些富家子弟才有资格享用。”

“什么?五万华夏币一支?”

青年男子语惊四座,宋大志一缩手,都不敢触碰装雪茄的木盒,惊疑道:“小楼,你……”

唐玉楼晒然一笑:“嗨,宋伯,这你也信啊,这就是高仿货。”

青年男子瞥了唐玉楼一眼,不再言语,这小子还算实诚,没装大尾巴狼。不然他定要恶语相向,教年轻人好好做人。

反观角落的一张小桌上,一个气质清冷的女子缓慢地喝着酒,桌上的肉串一根也未动。在闻到古巴至尊雪茄散发出的那股独有香味后,不禁暗暗打量起貌美如女子的唐玉楼来。

小桌上,烟酒不分家,宋西归父子二人吞云吐雾,让烟熏缭绕的烧烤摊掺杂着一股奇异的雪茄香味。

“小楼啊,这即便是高仿货,抽起来也是带劲得不行啊。一个字,爽,两个字,很爽。”

意气相投好兄弟,手足互助真情谊。举杯饮尽杯中酒,畅谈三国桃园义。

相聚欢,离别易,他日何时再重逢。

今夜相聚,亦是离别。

桌上已经摆了三个空酒壶,每一壶都是一斤装的。

宋大志吐了口烟圈,将一盒雪茄木盒自己揣进围裙兜里,将另一盒推在儿子宋西归面前,端起酒杯道:“今日即是给小楼送行,同时也给西归你送行吧。”

陆秋、唐玉楼、宋西归三个年轻人皆是一愣。

“老宋,这是啥意思?”宋西归疑问道。

宋大志自顾喝了一大口酒,叹道:“莫笑少年江湖梦,谁不年少梦江湖。老爸知道,你想在脑袋顶上烙几个香疤,追求释门那玄乎奇妙的长生大道。想去就去吧,爹知道你从小有这方面的慧根。管他什么秃驴还是和尚,有志向就是好事儿。”

宋西归有些感动,端起酒杯:“老宋啊,知子莫若父,理解万岁。这杯酒西归敬您,儿子随意,您老干了。”

“你个臭小子……”

宋西归酒入腹,脑袋上挨了一板栗。

不问僧道不问仙,饮酒喝茶还抽烟。

忧愁烦劳随风去,开心过好每一天。

宋大志饮了杯中酒,摇晃着脑袋哼了一首打油诗,起身道:“你们哥三分别在即,今晚敞开了喝。我这个糟老头子去忙活了。”

陆秋端起酒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美人,佛爷,来,喝酒,祝你俩修行路上顺风顺水,万事大吉。”

“一杯美酒,独饮无味。三位,介不介意我凑个热闹,与诸君共饮。”

角落里独坐那位气质清冷的女子,约莫桃李年华,身穿一套碎花休闲时装,脸上挂着一抹浅笑望来,等待着答复。

宋西归连忙抬起屁股让出座位:“美女愿意赏脸一起喝酒唠嗑,我们哥三求之不得。”

“我姓姚,姚清。你们三看起来都比我小,可以叫我姚姐姐。”

唐玉楼展颜一笑:“你貌美如花,若叫姐姐,岂不是叫老了,我觉得叫清清显得比较熟络一些。”

“弟弟这副好皮囊,生得那就一个鹤立鸡群,不知羞煞多少胭脂美人,若是与之相比,姐姐我都要黯然神伤。”

纯酿高粱酒,一壶又一壶。

有时候,一杯酒或许都会醉人。有时候,喝再多的酒似乎都不会醉。

趁着还清醒的时候,唐玉楼从包里掏出了一块镶金边的白色门禁感应磁卡递给陆秋:“陆秋,咱们哥三在摩刻崖得罪了李家,接下来的我要去炼气学宫,佛爷也要去在脑袋上烙香疤。为了安全起见,你和陆叔陆婶最好别住南边的雁来湖小区了,搬去这儿,顺便帮我看着房子。”

唐玉楼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三寸长的小刀,叮嘱道:“对了,若是物业管家不让你进去,你就拿出这件信物,保证畅通无阻。同时,如若遇到一些大家族子弟,必要时候也可亮出此物,应该会有奇效。”

门禁磁卡镶金边,是实实在在的千足金镶边,在金边上,刻着“天骄南苑66号”几个楷体字。

天骄南苑并不在太平区,所以陆秋和宋西归都不清楚这几个字的分量。

但姚清随意一瞥,看清那几个字时,脸上的变化稍纵即逝,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

陆秋也不客气,接过门禁磁卡和飞刀,道:“我回去和梅大总管商量一下,若是她愿意,我没意见。”

唐玉楼叮嘱道:“对了,必要时候,连宋伯他们二老也接过去,那儿比较安全。”

陆秋点头,收起门禁磁卡,提起了妹妹陆露。

刚起了个头,唐玉楼拍胸膛打包票:“陆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到了炼气学宫,只要有我在,没谁敢欺负陆小妹。她若少了一根头发,我唐玉楼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