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科知识

后来的我们插曲民谣,这首歌旋律优美让人回味无穷

转眼间,春节的脚步已近在咫尺,仅剩五日。

于华夏儿女而言,春节才是岁月轮回的真正界碑,唯有度过除夕的钟鸣炮响,方能算作真正地“辞旧迎新”。中国人对这“跨”字极为看重,儿时我们跨过故乡的门楣,便意味着从“外”归“内”;除夕夜伴随着钟声与爆竹声,将新年一“跨”,仿佛便能抖落过往一年所有的失意、彷徨……这“跨”之姿态,在这片土地上,象征着新生与重启。

此刻,与《夜读》一同追忆,那些你曾奋力“跨过”的门槛与关卡。

跨过故乡的河

远离故土之后才惊觉,并非所有城市都拥有河流的馈赠。

我家乡的那条河无名无姓,老者皆称其为“黑河”,宛如众多老工业城市共有的墨色河流,自城中蜿蜒穿行,将城市一分为二。年幼时我深恶此河,夏日蚊虫肆虐,冬日水位下降,结成薄冰,河床裸露着堆积的废弃物。

这条河曾是我离开故土的驱动力。我的幼儿园毗邻黑河,小学依傍黑河,中学依旧临河而建,每当我骑着单车穿过那座熟悉的水泥窄桥,总会暗自对自己承诺,若不奋发图强,便要在黑河边终老一生。

作家韩松落钟爱有河的城市,同样痴迷于桥上的光影。他在《河流是一座城市的幸运》中写道,“桥是过渡的象征,是告别的仪式,是连接的纽带,是空间割裂的节点,是人间缝隙的体现,是日常生活中扣人心弦的瞬间,走过一座桥,不仅意味着物理距离的缩短,更代表着心理距离的跨越。”

最后一次踏上黑河上的那座桥,定格在2008年。我卖掉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背着高大的行囊走到河对岸,再未回望河对岸的巷弄。2018年,又是一个炎夏,我阔别多年重返那条河边,河水澄澈见底,儿时熟悉的柳树垂丝轻拂,那一刻我似乎领悟了,何为“心理距离的跨越”——我身处于彼岸,但心却依然在此岸

——@吴爱喜

跨过父辈的脊梁

童年时期,父亲总将我扛在肩头,那个高度视角颇为新奇,是我难以企及的领域。那时的我坚信父亲的脊梁是不可逾越的,世间最高的山峰

后来升入中学,体育成绩总是不理想,跳山羊补考了三次。父亲说,你用我练练。他蹲下让我扶着他的肩膀跳跃,但他肩膀过宽,我三次尝试均告失败。我坐在地上哭泣,表示不再尝试。次日考试,竟奇迹般通过,因没有同学能蹲下比父亲更高。

再后来进入大学,假期时父亲总会去火车站接我,见到我便将我的行李扛上肩头。我背着沉重的背包,他扛起却显得轻松。

2022年,父亲病倒。我搀扶他在庭院中散步,他的脊梁首次低于我的视线。那一刻,脑海中突然闪现一句话——或许,成长就是跨过父辈的脊梁。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跨过昼夜的交界

我曾于草原上目睹一次壮丽的日出。带领我们的大巴车因道路施工被困于山脚,我们十几人被迫在山顶的蒙古包中度过一夜。虽是八月,但草原的夜晚寒意逼人,天地寂静无声,方圆十几公里唯有我们一灯如豆。

起初我们还能打牌聊天,后来手机耗尽电量,相机也无法使用,又冷又饿,白日的疲惫突然袭来。

“密集恐惧症者不适合来此。”我和同伴坐在门口,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将头抵在门板上。

“怎么说?”“你看天。”

我便抬头仰望。漫天星光映入眼帘,银河如玉带横贯天际,这是城市中难以见到的景象。我们就那样望着星辰,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不知过了多久,天地间渐露一道亮白的光边,慢慢渲染天幕。我们伫立于草原之上,见证一轮巨大的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宛如亿万年前的先民置身于天地之间

我没有告知同伴,这次突发的旅行是为了排解事业上的烦忧,但现在看来,一切皆已不再重要。

——@没有人能将我打败

迈出那一步

人生的头二十年,我一直局限于人际交往的舒适区内,不敢与陌生人搭话,不敢与非必要的陌生人建立联系,甚至不敢请单个的人喝奶茶(并非吝啬,因请一群人的话反而不会感到不安)。

但在上学期,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终将需要迈出这一步。终于,我抓住了一个机会,某饮品店举办活动,我为了获得全套礼品买了四杯奶茶,恰好有一位当时还不怎么熟悉的网友也在参与此次活动,我便鼓起勇气请她喝了一杯。当时我内心十分紧张,好在并未被拒绝。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充满善意的关系建立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

随后的日子里,我便逐渐能够与陌生人进行一对一交流,不仅是轻松愉快的对话,也能处理矛盾与分歧。虽然对我而言,这样做仍倍感压力,但我深深感谢当初鼓足勇气的自己。人生新阶段的开启,或许总会有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也期盼大家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勇气转折点。

——@崇星

跨过那条铁轨

我家后面的立交桥上,“横亘”着一条铁轨。当我们相互介绍住处时,会说“道南”还是“道北”。道北居住的大多是干部,道南的社区住的是工人。

我最好的朋友住在道北,小名妮子。那时,面对妮子,我总是带着自卑,事事与她比较。

从道南到道北,又从道北回到道南,我的童年在这条铁道边来回穿梭,直到有一天,我踏上火车,顺着它离开了。

那时我才明白,我真正地跨过了那条铁轨。

——@陈夏夏不瞎

跨过00:01

有一段时间状态不佳,晚上无法入睡,便半夜下楼吃牛肉拌粉。摆摊的是一对中年夫妇,每天晚上七八点出摊,夜已深沉,他们仍忙碌不停。每次见到他们,生活便又有了实在感

一个夏夜,我因热得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是翻来覆去,脑中纷乱的思绪越多,无奈只得穿上鞋下楼洗洗头脑。那天已经很晚,我下去时他们正准备收摊,摊主大姐正在摘下挂在车上的节能灯,见我来了,又给我做了一碗。

“心情不好吗?”她在围裙上擦擦手,坐下来询问。我向她倾诉了许多心事,末了她看了看表对我说,“我收拾着,你再坐一会儿吧。”

“还有几分钟就半夜十二点,过了十二点,就是新一天。”她笑着说,“今天过不去的,明天都能消解。”

——@姚妖妖不吃药

其实,告别某些事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正如跨过一场日出与日落,也似跨过一条奔腾蜿蜒的河。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些需要鼓起勇气,或积蓄力量才能跨越的关卡,这并不令人畏惧,更不令人沉重。它们或许长久地存在于你的影子里,但要知道,你向前的脚步,正踏在洒满阳光的大地上。

还有数小时便是新的一天,还有百余小时便是新的一年。在崭新的世界里,小编祝愿你,勇敢前行,开阔眼界,遇见更真实的自己

监制 | 李浙

主编 | 马文佳

编辑 | 李柯谕 高少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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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冬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