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0日下午，在东方明珠塔下，长江商学院金融学教授梅建平主持了一场备受瞩目的“艺术品价格指数”发布会。这场发布会的核心亮点不仅在于首次推出了MM全球印象派价格指数以及全球当代艺术品价格指数报告，更在于同步发布了极具分量的中华艺术品2024年度指数报告。报告中的数据揭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现象：在过去的25年光阴里，中华艺术品的年价格增长率达到了9.3%，这一数字不仅显著超越了全球印象派价格指数的2.8%和当代艺术品价格指数的5.0%，更值得一提的是，它还曾长时间地跑赢象征着全球投资风向标的标普500指数以及被视为避险资产的黄金。
长江商学院金融学教授梅建平，一位在金融界享有盛誉的学者，于上海隆重举行“艺术品价格指数”发布会，将艺术品市场的量化分析推向了新的高度。
全球两大艺术品价格指数近三年表现疲软，跌幅显著
图1：全球两大艺术品价格指数走势图
根据两大艺术品价格指数的最新数据，印象派指数从2000年底的基准值1增长至2024年底的1.9，年复合增长率为2.8%。然而，指数也显示，2024年其跌幅达到了3.2%。相比之下，当代艺术品指数从2000年底的1增长至2024年底的3.2，年复合增长率为5.0%，但2024年的跌幅却高达19.5%。从图1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印象派指数在2007年至2018年间几乎保持持平，而当代指数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出现了显著的增长。两大指数分别于2021年达到了它们的历史最高点，但在最近三年内，它们分别累计下跌了17.5%和32.3%。
中华艺术品价格指数表现优异，大幅超越全球两大指数
图2：中华艺术品与两大全球艺术品指数的比较
根据最新发布的MM中华艺术品价格指数，指数从2000年底的1增长至2024年底的8.4，年复合增长率为9.3%。指数显示，2024年市场的跌幅为12.3%，与2023年的跌幅持平。从图2中我们可以看到，在2000年至2024年这段时间里，中华艺术品的表现远远超过了全球印象派及当代艺术品指数。中华艺术品在2020年达到了历史最高点，随后受全球艺术品市场，特别是当代艺术品市场熊市的 影响，再加上疫情和经济转型等多重因素的冲击，中华艺术品市场在2020年见顶后进入了调整期，从最高点下跌了48.4%，这一数据充分展现了新兴市场高增长和高波动的特性。在未来几年，随着中国房地产和股票等大类资产的重新定价，中华艺术品的定价预计也将随之调整，其恢复并再创新高需要一定的时间。
现当代艺术家作品及油画作品深受藏家喜爱
中华艺术品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包含了一部分专注于中国传统水墨画的艺术家。因此，MM中华艺术品指数特别创建了水墨和油画两项分类指数。水墨指数涵盖了以水墨为主的画家，而油画指数则涵盖了以油画为主的画家。为了进一步研究艺术家所处时代与艺术市场之间的关系，MM中华艺术品指数还创建了近代和现代两项分类指数。近代指数涵盖了出生在1920年之前的画家，而现代指数则涵盖了1920年之后出生的画家。根据过去25年的拍卖纪录，油画指数和现代指数均跑赢了市场大势，分别取得了10.8%和11.5%的年化增长率，而水墨指数和近代指数则分别取得了8.6%和8.5%的年化增长率，略逊于中华艺术品指数的9.3%（见图3）。这表明，在过去25年中，藏家越来越青睐现当代艺术家的作品，并对市场较为广阔、流动性较好的油画作品有所偏好。
图3：MM中华艺术品水墨油画与近现代指数
2024年中华艺术品秋拍市场仍显低迷
MM中华艺术品景气指数的构建目的是用来衡量整个市场的热度，其中均值被定义为零。由于景气指数对数据的要求没有像价格指数那么苛刻，因此可以细分春秋两季。根据图4所示，中华艺术品市场景气可以分为三个阶段：2000春季至2008春季，2008秋季至2014春季，2014秋季至2024秋季。在第一阶段，许多年份景气指数超过了0.5，这意味着市场竞拍非常激烈，作品平均按高于估价50%成交。在第二阶段，受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景气指数急剧下跌，然后市场热度逐渐恢复。在第三阶段，受多种因素影响，景气指数分别于2020年春季和2023年春季跌至新低。虽然2024年春拍显示藏家信心有所恢复，但秋拍市场景气仍显低迷。（见图4）
图4：MM中华艺术品景气指数
赵无极、吴冠中及常玉作品在过去25年展现出最佳流动性
MM中华艺术品流动性指数的构建目的是用来衡量艺术家作品的流动性，其由三个指标构成：上拍年数、成交率和流动性。上拍年数统计了在2000年至2024年期间，该艺术家作品有多少年有上拍记录；成交率统计了该艺术家作品上拍作品的成交率；而流动性则是上拍年数和成交率的综合。根据表1流动性指数排名，在2000年至2024年期间，作品流动性最佳的三位中华艺术家分别为赵无极、吴冠中和常玉。
表1：MM中华艺术家流动性指数（前10名）
中华艺术品价格年增长率曾长期超越标普500与黄金
全球投资者和藏家在资产配置时常用的两大资产分别是标普500指数和黄金。图5给出了2000年至2024年期间中华艺术品指数与这两大资产的比较（2024年数据截至12月17日），我们可以看到，中华艺术品曾长期远远跑赢这两大指数。尽管中华艺术品今年被黄金超越，但仍跑赢了全球规模最大的指数基金标普500。在2000年至2024年期间，中华艺术品、标普500和黄金的年增长率分别为9.3%、8.5%和9.9%。
图5：中华艺术品与两大资产的收益比较
最后，梅建平教授进行了总结，他指出，尽管中华艺术品市场目前仍然处于盘整阶段，但下跌趋势已经有所减缓。经历了从2020年至2024年的四年深度调整，中华艺术品在下跌了48%之后，在过去25年间，仍然取得了9.3%的不俗的年价格增长率。图5也进一步表明，中华艺术品具有长期投资价值。作为一种实物资产，它在全球流动性泛滥的今天，具有一定的抗通胀能力。而且，名家名作还有不错的流动性和市场热度。因此，随着中国经济的持续发展和世界华人财富的增长，相信中华艺术品将受到藏家和投资者的持续关注。
中华艺术品指数的编制目的是为中华艺术品市场提供一个科学、系统、可比的指数体系，更好地追踪中华艺术品市场的走势，科学理性地进行中华艺术品的定价，促进中华艺术品市场健康有序的发展。纽约大学退休教授摩西和上海社科院退休研究员姜国麟共同参与了指数的研究和编制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