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坎南先生,幸好他怀有保守主义的理念,也庆幸后来在网络上开通了三万元的额度,几年前他借了一万元钱时,是多么的自信满满,如今才意识到自己当初高估了自身的能力。
该如何表达呢?
就是未曾料到,早年的岁月哪知晓世事的艰难。
如今想要还钱已毫无希望,赚钱也看不到前景,或许还是放下希望,避免自寻烦恼。
毕竟缺乏金钱,实在是没有生活的乐趣。
阿童木从前台接电话时提到,他的加班费总是五十元。
由此可见,阿童木并非此地的老板。
一位女青年经过柜台时,呼唤阿童木的名字,显然阿童木已是众人熟知的面孔。
路过一家时装店,店内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旋律,正如那句诗所言:“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四飘香。”
随后,他步入了白金汉酒店。
一位壮汉进入酒店,在沙发上等候,随后又来了另一位,两人会合后走向电梯口。
他们简短地商量了几句。
“打牌吧。”
其中一人提议道。
没过多久,两人又离开了。
之前被称为“圆保安”的老保安五线谱也进来了。
一位老妇人提到,她通过微信询问了他人。
她拨通了一个语音电话,随后走进了电梯。
柜台此时只剩下一个人。
她的绰号该如何称呼呢?
伊丽莎白是女王,而她只是一个酒店的打工前台。
丽莎是一位高个女孩。
艾什莉是一位来自第一中学的德裔美国人,在过去十年中,她在小城担任英语外教。
对于外国女性的名字,他仅知道这些,似乎就是这样。
只要不是被迫离开的地方,便是好地方。
前年,他每晚都来这里,如今疫情已经结束,封城时期也过去了,因此才能出来到酒店。
疫情之前,他只是偶尔来过一两次,那时酒店还在装修,只有一个前台和一位守店的秃头老保安,如同乡下的酒店。后来经过装修和布置,灯光标志也焕然一新,成为了现在的酒店。起初使用连锁店招,后来改为了独立的店名,也恢复了原来的店名。
前年,他总是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然后到外面转悠,晚上十二点才回家。
去年开始,他去了网吧,因为他感到太孤独了,也不在乎去哪里,只要有个可以坐的地方就行。
就这样,他度过了去年一年。
今年,网吧升级了公社大会堂的格式,变成了包厢,那样的地方不能再去了。他暂时转战到附近两个网吧,结果遭到驱赶,只好去了台球室。他在网上查到,做生意的人驱赶没有影响做生意的人是不合法的,违反了消费者保护法。消费者有权不消费,只要不影响做生意,就不应该被驱赶。他去年是下午去网吧,然后向北行至酒店坐一会儿,晚上也去网吧,凌晨两点才回家。今年在去台球室前,他遇到了第一个被赶走的网吧,沿袭了相同的时间安排,结果再次被赶走,于是他又换了一个地方,改为晚上十二点才去网吧,每天只在网吧待两个小时,结果还是被驱逐。被驱逐的根本原因当然是老板不同,思想观念不同,有的无所谓,有的不欢迎不上网的人。
目前的日程只能是酒店和台球社这两个地方活动。
音箱里的音乐很好听。
还是这里好,这个酒店从未赶过他,即使来暂坐的摩托司机也没有被老保安赶过。
以后还是更多地在这里活动。
下午,他在施工围挡上看到了汉密尔顿的广告,上面写着“为了更好相见”。
刚才经过时,门头侧面的白色背景已经显露出来。
晏殊可能已经离开了杰克逊,也就是周传雄,现在整天混在对面的台球室。
进来一个高个男青年。
小梅艳芳嘻嘻哈哈地问道:“准备升级吗?”
高个青年说,他准备去副省会,但没带身份证。似乎是这样说的。
“那里没做吗?”
“早就没做了。”
高个青年站起来,走向柜台。
小梅艳芳继续看手机。
这两个梅艳芳仿佛是一对亲姐妹。
青年说着北面的乡土方言。
一位老奶奶和一位中年男子进来,两人可能是母子。
老奶奶带着一个小孙子。
中年男子是独自一人。
穿小学校服的男孩坐到椅子上。
对面坐上了男孩的妈妈。
他们可能在讨论写作业的事情。
又在询问吃饭的情况。
梅艳芳对着青年教诲道。
他们显然不是夫妻关系。
路上,他遇到了艾森豪威尔,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喊了一声:“嘿。”
小妈端食物的表情很甜美。
她呼唤男孩的昵称,好像是“仔仔”两个字。
今天出了一小会儿的小太阳,后来又转成了阴沉,气温略有提升,现在下起了小雨,这可能是今天白天气温变化的结果。
有一个很高兴的女声响起:“我要一瓶矿泉水,谢谢。”
那边坐在椅子上的女子正在和三四岁的男孩玩剪刀石头布。
似乎不是这个游戏。
她一遍遍的背出歌谣来:“左一拳右一拳,大家一切削一拳。”
打台球确实需要一定的闲情逸致,此外还需要一定的经济能力。
赤贫的人是打不起台球的。
远处,小男孩正在和小妈两人在跳舞。
门口是两个少年儿童在不开灯的情况下玩杆子,一高一矮,个子高的穿着小学校服的红色长裤。
“走吧,回家!”
“你确定?”
两人又重新摆球开局。
说话的声音还是大西洋在演讲。刮风在椅子上默默的坐着,这是一个一声不吭的老男人。
大西洋喋喋不休,和法兰克福汇报一样。
粉黛端坐在椅子上。
耳钉和戒指少年在后场打球。两个人都戴了耳环。
衣服上印着基督头发染的是黄发,另一个染的是酒红色。
大西洋演讲的声音停了。
染着奶奶灰的头发的女青年和她的男朋友在门口第一个台子打球。
“这怎么打?”
她的男朋友在说。
一杆结束后她接着打。
“你打不打?”
“你打不打?你动了还问我打不打,你好坏。”
一会后,她有了句评价:“你好菜。”
有三个男青年在椅子上坐着。
“她总是笑我。”
“你不要笑咯。”
椅子上的一个助力道。
椅子上和挥杆的开始用过去时间说到十三岁,十四岁。
“什么意思?我打。你玩不玩得起?”
男青年拿着球绕过台子,截断女青年的抢超连续挥杆。
外面小雨在继续。今天晚上天气不会,伞也没有带。
奶奶灰换了个花美男在打球,这一个可能是她的男朋友。
对垒的话语没了,两人只有打球。
“凌晨你在哪里?”
“布坎南先生在麦迪逊俱乐部。”